心说我真的只是打算让他去搬两个月的石头,你想多了。
潘良说着话,便按着潘安的脖子对陆然行跪拜之礼,陆然坦然受之,谁让你横来着?
“爹,爹!孩儿知错了,孩儿再也不敢了,孩儿要留在您身边尽孝啊…先生,陆先生,恩公,我求求您了,我再也不敢了,不敢了…”
现在潘安见陆然,活脱脱像是小鬼见了阎王,他知道这家伙肯定憋着坏,想要整死他,想到这里就害怕到了极点。
“二弟,能追随陆先生左右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爹这里有我照顾,你跟着先生好好学本事。”潘云用力拍了拍二弟的肩膀,羡慕的鼓励道。
“老潘既然信得过我,那我定不负所望,好好管教他!”
陆然特意在“管教”二字上用了力,绝望的潘安如同霜打的茄子,又软了。
第二天,潘安被罚在潘家祠堂的院子里跪了一天,潘家反陆一派这才知道昨夜的计划失败,纷纷大怒,决定要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点颜色看看。
他们偷偷在府里找了半天,才听说陆然跑去河边和几个老头下棋去了。
“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潘家一位年长的管事狠狠把拳头砸在了旁边后辈的大腿上。
……
城西,桃花庵。
桃花已落,蜜桃未熟,庵子里一片鸟语花香。
艳阳高悬,卧室的门仍然紧闭,但屋里的春色却遮掩不住。
“嗯嗯啊啊”的声音不间断的从房间里传出来,下人们早已经见怪不怪,一个个支起耳朵计算着老爷的时长。
“再这么折腾下去,家里的床又该换了。”年长
第二十五章 白崖寨的覆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