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年来无论对于大宋的百姓,还是统治者来说,都是极其难熬的。
除了彭蠡湖水灾外,九月末,苗疆蛊毒爆发,死亡人数保守估计达到五万;十月初,东南沿海海怪大规模攻击沿海渔民,百姓死亡人数不下七万,朝廷不得不下达命令,沿海所有居民撤离海岸线五十里;冬月末……
除了上述特殊事件外,森林面积不断扩张,江河湖泊之中水怪越发猖獗,全国耕地面积锐减四分之一等等新问题老问题层出不穷。
尽管朝廷成立了应急部门,积极救灾,努力转移人口,但是在真正的天灾面前,人力根本不值一提。百姓流离失所,食不果腹,易子而食的事情在部分地区屡见不鲜,大量难民朝大城市聚集。
起初,有少数城镇曾开门接纳难民,但随之而来治安问题、原住民与迁入者之间的矛盾问题、传染病问题、粮食分配问题等各种样尖锐问题始终得不到解决,短短数月时间,原本相对安稳的城市变成了暴徒的天堂,逐渐失控。
于是,敢于向难民开城门的城市越来越少,南方某城外饿死的难民堆积如山,瘟疫随之蔓延,最后整座城成为了鬼城。
皇帝颁发罪己诏,诏曰:“朕德不类,不能上全三光之明,变异频仍,至令百姓饥荒,更相啖食。咎证彰灼,夙夜祗惧,万姓有过,在予一人。”
随后,皇帝又率百官远赴泰山祈福。
皇帝如此举动的确得到了读书人的拥护,但灾害并没有得到缓解。
对于所有人来说,这天下宛如末世。
在绝望和恐惧中,大宋上下迎来了灵气复苏后的第一个小年。
今年的天气尤为反常,正
第一百一十章 末世初显(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