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沈文轩的身边时,突然开口,说:“沈公子怕是不知道吧,淑妃娘娘最近可是有和本王合作的意愿呢!”
说完便笑着离开了。
沈文轩一听,面色有些僵硬,呆立在原地好半天不动,他…最不想听到的就是关于陈玉容的一切,他负了那个人,所以于他来说,能避开就避开。
陈玉容牵着墨染的缰绳,提步跟在谢怀珵的身后,听到谢怀珵的话,不禁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不过看到他那挺直的背影,怎么有种他在吃醋的错觉?
谢怀珵和陈玉容是走着回去的,到了谢怀珵的屋子,陈玉容赖着不想走,谢怀珵也纵容着她,和衣抱着她躺在床上。
望着陈玉容娇艳的容颜,心里的温情怎么也抑制不了,只静静的看着她都觉得欢喜,仿佛永远都看不够。
他以前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感情,或许现在他也说不清,可是每次只要和她在一起,他心里就满足了,这种感受连他自己都觉得疑惑。
陈玉容被谢怀珵看得不好意思,对着他挑了挑眉,然后没羞没躁的将他整个人扑倒,低头就啃着他薄唇,手也乱摸起来。
谢怀珵实在受不了她的热情,只得被动的承受着,一番热吻过后,气喘吁吁的按住陈玉容作怪的身子,哑着声音十分正经的说:“阿容,这是白天,不合规矩。”
陈玉容也没准备做什么,听他这么一说,好像自己有多急切似的,气的捏了捏他胸前的肉。
磨蹭了一下午,谢怀珵才将陈玉容送回了她住的院子。
一身淡紫色衣裙的千瞳正坐在榻上,除了那张清冷的面容,几乎和陈玉容一模一样。看到谢怀珵和陈玉容来,心下舒了口气,
·第95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