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裙情有独钟。
无他,只因这是那人所赠。
意乱情迷后的第二天,他从酥软的床上醒来,身边早就没了那人的身影,连那被打昏的恩客也不见踪影,只床边整齐地放着一条湖绿色的长裙。
若非散落在地上的碎布,提醒了他昨日的荒唐,他怕是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春梦。
曲未央盯着墙上摇曳的烛光,失神的想,这些日子,魔教教主是个异装癖的消息,想来也传遍了整个江湖了吧,她,大概也知晓了吧。
不知怎的,他忽的忆起围堵他的正道人士们的嘴脸,惊诧的,鄙夷的,嫌恶的,轻蔑的hellip;hellip;一瞬间,那些虚伪的正道人士都变成了那个让他无法忘怀的人。
她们眉头紧蹙,仍是模糊的性别的疏朗,微浅的双眸,却不再倒映着他的模样,一双双眼睛看着他,目光冷淡而嫌恶,没有一点温情。
不,不要看我。
心脏窜上一阵疼痛。
好疼。
他大口的喘息着,伤痕累累的指尖慢慢收紧。
堪堪结疤的伤口崩裂开来,顺着手心,滴落在脏兮兮的地上。
他低垂着头,身体疼的快要麻木。
事到如今,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围剿他的人里没有她,他没有爱错人。还是该悲哀,那晚过后,他就再没见过她,甚至连她的名字来处都不知晓。
哐当。rdquo;门锁打开了。
刑讯的人骂骂咧咧的走了进来,真是晦气。rdquo;
沾满了血污的刑具又招呼到他的身上,浸了盐水,格外的疼,身体忍不住抽搐。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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