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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比眼睛更快一步接受到信息,苏珊有些莫名,你想去厕所就去啊,跟我说是几个意思?
然而,等苏珊缓过神来,看着眼前的场景,她hellip;hellip;有点发懵。
少年身着白色衬衫,胸膛微敞,隐约露出几道陈旧的伤痕,他平躺在床上,手腕被皮带扣扣住,里头还仔细地垫了一层棉垫,以防少年挣扎留了伤痕,两条手指粗的锁链连接着皮扣。
凌隽侧着头,双眼紧闭,身体紧绷,因极尽忍耐,脖子耳侧的肌肤染上浅浅的红,额头渐渐冒出细汗,好,好难受,他要忍不住了。
想到自己控制不住的后果,自己的排泄物会将身体和床褥都弄脏,羞耻和痛恨交织,无力与痛苦在心头蔓延,那女人,那女人hellip;hellip;
眼角渗出了泪水,仅存的骄傲被一节节打碎,凌隽颤抖着嘴唇,圆滚滚的眼泪顺着脸颊没入发间,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rdquo;
放弃远比坚持容易,一旦没了底线,求饶也变得简单了。
他彻底放弃了反抗,颠三倒四地讨饶着,我会乖的,我不该告状的,我再也不敢了,我没想着报复,我,我就是个废物。rdquo;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浑身一颤,就像最隐秘的伤口被自己狠狠地挖开一样。
【这宿主hellip;hellip;还真渣。】接收了记忆,苏珊一时无语,她扔掉了手里拿着的皮鞭,几步上前,解开皮扣,把被虐的神志不清的小少爷给抱起来。
好轻。苏珊一手搂住对方的肩膀,正想来个公主抱,在腿弯的位置却落了个空,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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