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会饿醒,她得守在这儿伺候着。
夜渐渐深了,困乏到极点的花织夕终于忍不住阖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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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夏日的天亮地早,一束阳光透进窗户里,花织夕忙抬手遮眼,随即舒服了翻了个身。
好舒服好软的床啊……
仿佛做了个躺在云层里的梦,花织夕再次舒服地翻了个身。
只是这次翻身她却有些清醒了,记得自己房间里的床是硬邦邦的床板并不软呀,她这是睡在哪儿呢?
思及此,花织夕忽觉不对劲儿!猛然睁开眼坐起身!
她瞪着眼睛将四周扫了一圈,这才发现自己原来在官人的卧房里,而此刻正坐在官人的床上。
“我,我怎么睡在这儿呀…”
花织夕慌慌忙忙地跳下床,穿好鞋子回头看了一眼床榻,又扭头看了看房间四处,这才知道李长贤并不在房中。
糟了!她不是守在官人身边的吗?怎么会睡到官人床上去了呢!
花织夕没闲暇梳理,便顶着一歪歪扭扭的发髻跑了出去。跑到一半,却遇见正拿着册子的陈伯往这边走来。于是她连忙上前问道:“陈伯,现在什么时辰了呀?官人是否在花苑晨练。”
陈伯合上册子,打量一下她那蓬乱发髻和惺忪睡眼,神情不悦地道:“大人已经去衙门了,你这伺候主子的怎么起的比主子还要晚?”
“我……我……”花织夕愧疚地低下头,一时答不上话。
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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