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织夕,在闻得有客来访时已经觉察不对劲,当终于看清访客那张脸她这才彻底地害怕起来。
居然真的找上门了!
可是看官人的样子,似乎与他相识?
罗颂展开折扇,笑容诡异地对着李长贤一番打量,打趣问道:“两年多不见,你倒是有些变化,这冰块脸也融化了很多啊。是不是这几年终于开了心窍,娶妻纳妾了?”
李长贤无奈一笑,随即摇了摇头:“我可不像罗颂兄家大业大,我这白天黑夜都得审案开堂,哪有什么时间去想这事。”
“哦?” 罗颂笑着收起折扇,敲了一下李长贤的肩膀,随后二人便有说有笑地朝花织夕站着的这边石桌走来。
花织夕低着头,只祈求这罗公子能忘了那日的事,认不出她来。
可下一秒,她却听罗颂道:“这孩子……好生眼熟啊。”
李长贤毫无察觉地递给他一杯茶,笑道:“你又没来过临都,怎会认得小西。”
“哦,小西啊!原来你真的是李府的下人,我还以为你这孩子是在说谎呢。”罗颂盯着她垂地低低的小脑,回头又看向一脸惊疑的李长贤,笑道,“想不到吧?初次来临都不是先遇见你,而是先遇见你府中的下人。”
李长贤疑惑地看向身后的花织夕,问道:“小西,你见过罗颂?”
花织夕闻得吓得两腿一软便跪了下来,战战兢兢地道:“官人,小西知错了!”
“错?何错之有?”李长贤莫名了,看着一脸坏笑的罗颂,他便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于是他严肃道,“起来说话,为何遇见罗公子不来向我禀报?”
花织夕慌忙起身,答道:“前
·第18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