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又怕地将事情的经过,包括无意窥见刘元和刘曹氏偷情一事仔细道出。
这时,周围人都震惊了,李长贤也不可置信。
“官人,事情就是这样的。都怪奴才自作主张替曹管事出主意,害得她寻了短见。”花织夕心虚又心惊,她自个儿以为刘曹氏是寻了短见,从未往谋杀方面想。
李长贤定了定,严肃道:“方才仵作说了,曹管事是窒息而死,凶器就是她房中的棉被,有凶器就有凶手,所以她不是寻短见而是被人闷死的。”
“什么?”花织夕惊恐地抬起头,“不可能啊!她不是去找刘先生……”
话到嘴边,花织夕愣住了。
这时,按照李长贤的吩咐在府中四处搜索的陈伯急急忙忙进了大堂,拱手道:“大人!刘元他不在房中,看情况似乎已经逃跑了。”
“好!”李长贤点了点头,对捕役吩咐道,“将尸首抬回衙门,立刻通缉刘元!”
“是!”
言毕,他忽然起身走到花织夕身边,看着跪在地上颤抖着身体的小小的她,叱喝道:“刘元叔嫂通奸你却知情不报!给我打五大板!”
“是!”
花织夕惊愕地抬起头,看见的却是李长贤那张不可忤逆,严肃而决绝的脸。
五大板子已经算是最轻的惩罚,领完罚之后花织夕趴在床上疼地脸色惨白,额头盗汗。
她将门闩插上,任凭妙玉在外头怎么喊要帮她上药她也不敢开门,这种情况下她怎么可能让别人来上药,万一不小心随时都会暴露自己的真实性别。
“西哥哥求你开门好不好?都是玉儿的错,不应该跟大人说你和曹管事见面一事
·第30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