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顾不得大腿处的伤口,强行下了床。
“不行啊西哥哥!你的伤口才刚包扎,而且流了太多血现在身体虚着啊!”妙玉连忙上前扶住她不让她走动,随即愤怒地瞪了春燕一眼,怒道:“要你多嘴!不会等西哥哥好些再说嘛?”
“你啥意思呀你?早说晚说不都一样嘛。”春燕不满道。
“玉儿!春燕!麻烦你二人扶我去官人卧房。”花织夕不顾妙玉的阻拦,强行撑着床沿站了起来,可她这一动,大腿处的伤口又渗出血水来。
“西哥哥你还是先休息吧,大人那边陈伯和其他丫鬟会照顾好的。”妙玉劝说道。
只见花织夕绷着脸十分决绝,“你们不扶我我就爬过去。”
“哎呀西哥哥!这怎么行!”春燕连忙上前扶住她,和妙玉一人一边,最终两个丫鬟还是在无奈之下小心翼翼地把她扶到了李长贤的卧房门口。
……
卧房的门紧关着,花织夕的心也紧紧地揪着。
若官人这一摔烙下什么病根,她这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都怪她逞强要跟去才会害得官人为了护她而受伤。
叩叩叩!
妙玉敲开卧房的门,来开门的是个小丫鬟,小丫鬟一看见花织夕,扭头就往里屋跑去:“大人!是小西哥哥!”
“玉儿!快扶我进去!”她催促道。
于是,她就这么一瘸一拐地在俩人的搀扶下走进了里屋。
方才开门的小丫鬟已经候到一旁同其他人接水拧白巾,李长贤的卧床边站着两个家丁,大夫挎着医药箱似乎准备离开,陈伯也站在一旁。
当花织夕艰难地走进里屋,众人的视线一同
·第34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