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夕自然不知道陈伯感慨的是什么,更不知道自己之所以能恢复地这么快全是一根人参的功劳。
…
花织夕轻手轻脚地进了房,李长贤正躺在床上,手指捏着眉心,似乎是不舒服。
“官人,袍子拿来了,要换上吗?”她拿着外袍站在床边,问地轻声而小心。
李长贤仍旧闭着眼睛,捏着眉心,似乎听不见一般没搭理她。
站在床边隐隐还能闻到一股酒味,花织夕干脆放下袍子倒来一杯热茶,再次轻声道:“官人,起身喝口热茶吧?”
这回,李长贤放下了手,翻身坐了起来,也没看她,直接拿过她手里的茶喝了起来。
花织夕咬了咬唇,默默舒了口气之后,快速将手伸到他腰间去解开腰封。李长贤喝完茶,顺手将茶杯放在一边,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解开自己身上的外袍。
花织夕心里有些纳闷,想着官人是不是昨夜饮酒过多所以才不舒服到现在。因为她一边帮他更衣,却发现他一直紧绷着身子,挺直了背脊,一动不动地向尊雕塑。花织夕偷偷看一眼他的脸色,只见他一片泰然自若,倒也不像不舒服模样。
她近身帮他更衣的这会儿,李长贤恰好将目光落在她平坦如斯的胸口。就在花织夕专注忙活的时候,李长贤忽然冷不丁地来了一句:“你的胸脯倒是蛮硬的。”
花织夕闻言一个哆嗦,拼命地忍着惧意抬头看向他,干笑着问:“官、官人这话是什么意思呀?”
莫不是那日在山上的时候,官人他发现了什么?!那日她半醒半昏,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却见李长贤也笑了笑,无谓道:“没什么,
·第36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