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向来不饮酒,这会儿到了宝霄楼自然得饮个痛快。只见苏婉频频倒酒敬与李长贤,言语之间颇有一些酸苦和寂寥。
花织夕和妙玉站在李长贤身后看得一清二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却不敢私语讨论。但花织夕还是忍不住低声叹了句:“苏姑娘好才华啊……”
这不,只见苏婉再斟了一杯酒,这回却是看向窗外,叹声道:“明月独挂高楼,楼外人儿成双,楼内女儿……成愁。”
苏婉这满目悲凉,浑身散发娇弱哀怜的女子,愣是叫在场的男人神魂颠倒,恨不得冲上去抱住她的腿直喊:美人不要愁!我等愿意日日相陪。
可纵是苏婉虏获了多少人的心,也没能动摇李长贤一丝一毫。他只是从头到尾都含着笑意,谁敬酒他就喝,从不多言多语,看都没看苏婉一眼。
花织夕暗暗替苏婉可惜,若她自己有苏婉这样的身份,定会挑了心思跟他说明白,而不是这头说寂寞那头忧愁的浪费时间。如今见这番情形,花织夕也想到了两句拙的来形容苏婉:一腔寂虚词,空对白墙赋。四字简约:白费功夫。
想到这里花织夕不由得低头偷笑起来,这笑声不大,却被李长贤发觉了。
李长贤回头看了她一眼,她这才连忙站直了身子不敢妄动。
……
一番饮酒作诗下来,月亮已经高升头顶。
苏婉似乎喝多了,身子软绵绵地倒在随身丫鬟身上。罗颂没好气地瞪了李长贤一眼,接着站起身下了楼。
李长贤会意他的眼神,也跟着起身下了楼,还吩咐花织夕和妙玉不用跟来。
“李长贤。”罗颂喝了几杯似乎也愁上了心头,这会儿便想要
·第40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