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十分影响他。于是才造就了他如今这不喜女子近身,不肯娶妻生子的性子。”老舅夫人叹了一声。
花织夕闻言抿了抿唇,自个儿也实在捉摸不透李长贤的心思,闷了半晌才回了句:“许是官人还未遇见心仪的姑娘?”
怎知,老舅夫人忽然笑了起来,看着她的眼光有些贼:“我道确实如此,不过如今他该是遇见能接受的人儿了。”
“老夫人所言之意?”花织夕没听懂。
“我的意思是,他自知你女儿身却不厌恶,更是比往常还要器重在意,想必心里是接受得了你。我知道小夕家中已无亲人,若你也愿意,不如我老婆子做主让贤儿纳了你?”
“这!这如何使得?”花织夕连忙站起身,惊讶地看着老舅夫人。
“如何使不得?就得趁他如今对你与众不同,才要趁着这个时机给办了,将来你为李家生个一儿半女,纵是为妾也绝不被亏待的!”
“可!可是!我不过一个卑微下人,就算官人待我不同,也不代表他愿意……”
“便是如此,才私下把你叫来的。”老舅夫人笑道。
花织夕紧抿着唇,十分踌躇。且不说李长贤愿不愿意纳了她,就说为妾一事,若真被他接受成了妾,早些年兴许还能受几分宠爱,可将来若他娶了正妻,自己该怎么办呢?
果然出身卑微,便不能奢求什么幸福。虽是心里藏着他,想着能嫁给他,可想着真要是当了妾,还是莫名的不是滋味。还不如保持现状做个贴身伺候的仆人,反倒事事能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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