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开了,愣是让花织夕在后头怎么叫唤也不听。
……
如今虽是恢复了女儿身的事实,她却还是着男装梳着单髻。若戴上银簪的话,可是真的会好看些?
思及此,她左右看了一遍,见着无人便索性抽掉发上简单的男木簪,把银子别入发髻里试试。
原本还想回房照着脸盆看看,却依约听得卧房里有动响。她一向耳朵尖儿,想着李长贤起来了便立刻奔了过去。
……
“官人今儿这么早就醒了,天还没全亮呢,多睡会儿吧。”
“今日要往临城一趟,各县地方官都不能耽误,快些准备吧。”李长贤起身盘腿于榻上,闭眼调息。
“是!”花织夕当下麻利了手脚。
洗漱完毕,束发冠衣,一切如往。她自当靠他身子亲近了些,然而李长贤似乎也开始习惯,除了沐浴偶有不让她近身,其他近身伺候的方面大抵也都不排斥了。
“官人是先回衙门还是直接让陈伯备马车呢?”她站在他身前,仔细地扣着官服的领口,表情认真。
“待会直接出发,衙门差役,我已经吩咐他们准时于大门外等候。”
李长贤昂着下巴,展着双手让她伺候,只是不免时而垂下眸子看她一两眼。可这会子却被她发间出现新鲜玩意儿吸引了,他饶有兴趣地问:“怎么不一块换了女装,梳了女髻?光插跟支银花簪子看着挺奇怪的。”
“呀!”花织夕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将发簪取下随意塞到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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