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这就去!”
花织夕候在李长贤身边,看见马车上下来一位约莫三十多岁的男人,也是一身官袍,身材高瘦,比李长贤还要痩上两分。
“多谢李大人,今日是巩某的叨扰了。”巩允拱手道,态度十分恭敬。
“巩大人客气了,凤阴县路途遥远。入住酒楼难保安全,还望巩大人莫嫌弃寒舍简陋才是。来!这边请!”
“李大人哪的话!真真是折煞在下了。”
……
同为七品知县,似乎巩允对李长贤却更显谦卑。同样行走在一起,言语举止却时刻含着恭敬之意,未免叫人有些疑惑。
花织夕原本伺候在李长贤身边,但因其他琐事便退了去,留陈伯在那儿。
当她忙完事情回来的时候,却见大堂内无人。巩允已经回房歇下,而李长贤却去了书房。
她赶到书房,端上一碗莲子汤,道:“还以为官人回房歇息了,今日忙碌了一日,喝完莲子汤去去火吧。”
李长贤轻轻颌首,却没有看她,专注地看着桌面平铺的画卷。
她轻轻将羹汤放在一边,悄悄探头一看,原来他专注看着的是国土地图。
“官人,您这是?”虽然知道官场上有些事情不该问,但她还是忍不住疑惑。
“看南海一带的地形。”李长贤倒也不忌讳。
“今日去了临城,可是出了什么事儿?”
李长贤定了定,沉默了少许后,抬起头对她道:“三日后我会带兵出发南海,此去可能两三月不能回来。府里一切事宜你全权处理,有何不懂便去请教陈伯。”
“什么?您要去南海?为、为
·第58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