乏了,不来吃饭了。”
“那我去看看贤儿。”
“大人便要睡下,老夫人还是明日再瞧吧。”
“那、好吧。”老舅夫人起身,对花织夕道,“你将几样小菜热热给送房里去,好生照顾贤儿。”
“是老夫人!”
随后,她热好饭菜准备端回房间。陈伯在临走时,却神情古怪地吩咐她道:“好生伺候,今日你取药之事便莫要提起了。”
花织夕不明白,却还是颌首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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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屋的时候,她又被吓了一跳。
李长贤盘腿坐在床榻上,赤|裸着半个身子。
她低着头进屋,将饭菜端上桌子,低声道:“官人,身子可好些了?吃点饭吧?”
然,他却仍旧闭眼盘坐着,眉心微皱,似乎在调理内息。
花织夕默默走近他,站了好一会儿见他还无动静,便再次轻声问道:“您好些了么?”
李长贤仍无任何动静,只是眉头皱地愈深,脸色也有些涨红。
花织夕顿觉不对,试探性地伸手去碰他的手:“官……”
可她才触及半分,李长贤蓦然就睁开双眼!吓得她一个哆嗦往后踩空一步便要摔倒!
身要倾倒,双手便会不由自主地抓住就近的东西!花织夕反射性地朝他伸出手,李长贤见势倏然前倾身子拉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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