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醒了!
花织夕心头大喜!更是快速地煽起炭炉,加大火势。随后,她将煎好的汤药端回了卧房。
……
李长贤很是虚弱,嘴唇又干又发白。此刻正靠着罗衾软枕坐在床上,与陈伯说这话,一旁的大夫背起药箱刚要离开。
她低着头,绷紧了神经,稳稳端着汤药进了房。
“您终于醒了,这是大夫开的安神汤,嘱咐您醒时先喝。”她轻声地说着,将药汤端到他面前,却实在不敢抬头看他。
然而,他却一心跟陈伯说着话,对她的话恍若未闻,对她的到来也丝毫没有觉察,亦或是故意看不见。
于是,她只要将汤药放在桌上,瓷勺一边搅着安神汤,一边听着陈伯和他说的话。
……
“老奴已经派人打听过了,巩允大人眼下并无危险,尚还关押在临城的监牢里。”
“此次也是连累了他,待我体力恢复再寻机会救他出来的吧。”
“是!大人,老奴还有一事。”陈伯下意识往花织夕那边看了一眼,声音放低了。
听觉陈伯声音放低了,耳尖的她已然听出不对劲儿。假装吹凉汤药,却竖长了耳朵偷听。
李长贤颌首,示意陈伯可说。
陈伯近前两步,微俯身子,低声道:“外头传,许生平在三天前的夜里被砍掉了脑袋,他府里下人发现尸身之时,许生平的头颅已经不见了,后来是在狗窝里被找着的…”
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