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时生辰?”
花织夕深深吞了一口气,转过身来低着头,细声答道:“十月初三,深秋之时。”
二人相距四五步之遥,花织夕腰背抵着衣箱,手里还弄着忘放下的衣裳,模样羞地很。
“十月?”李长贤忽然一笑,“还有两个月,时间赶得及。你老家如今可还有能替你做主的亲人?”
花织夕摇了摇头:“没有了,除了村里的老村官尚能做主,我的姓名还在村里族谱上。”
“好。”
不知他问这些作甚?花织夕悄悄抬起头,却见他脸上显着少有的笑容,那样令人炫目,自是发自内心的笑。
于此,花织夕不免疑惑地问:“何事让官人如此高兴?”
“将来你就知道了。”他故作神秘,倒是不愿意说破。
花织夕忖了会儿,想到他方才问起自己生辰和老家,便猜到几分,于是故作惊讶地问:“官人可是听老夫人说了些什么?”
长久以来不闻不问,今日却说他没忘记那夜之事,多半是老舅夫人在他耳边叨唠了几句。这般想来也是,毕竟他都愿意接受娶妻了,再纳自己为妾自然也不为难了。
不想,李长贤的反应也是略作惊讶:“舅奶奶跟你提了?”
提了?自然是提了,早早没见陆小姐之前就提过了。看来他也是才知道的呀。
“嗯!提了。”她咬了咬唇,“只是、我出身卑微,官人不嫌弃吗?”
“傻瓜!”李长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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