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珊背靠在案桌下,密闭的小房间里,一阵阵风从未关紧的窗户缝里吹进来,更是增添了几分诡异。半梦半醒间,祠堂的门开了又关上,一个白色的身影在眼前晃了晃,苏珊眼神虚空地看着眼前的人,朦胧的人影毅然不动,她深吸了一口气,小声地唤道,小雨?rdquo;
一只冰凉的手覆上她的脸颊,骨节分明,纤长有力,苏珊无意识地蹭了蹭,耳边似乎传来一声沉重的叹息。
师哥。rdquo;沙哑的女声响起,你是来带我走的吗?rdquo;声音中带着期待,雾蒙蒙的双眼希冀地看着他。
男人身姿挺拔,眉宇凌厉,俊逸的脸上带着几分忧愁,转瞬间,那分忧愁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目坚毅,他看着虚弱的人儿,将心里的不忍强压下去。于谦把药片和着水喂苏珊喝下去,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苏珊抗拒地吐出来,拒绝吞食。
于谦半蹲下来,轻轻掐着苏珊的下巴,滚烫的温度如同烙铁,深深地印在他的心里,他将药塞进苏珊的嘴里,趁她还没来得及吐出来,仰头喝了一口水,冰凉的唇吻上她干涩温热的唇瓣,温暖的水顺着他的舌尖划入她的喉咙,于谦闭上眼,加深了这个吻,痛苦而绝望。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睁开眼,于谦恢复了冷静,眼底不带一丝波澜。
对不起有用,要神来干嘛。
祠堂的门再次关上,苏珊睁开了眼,形状完好的桃花眼里哪里还有半分迷茫,她嗤笑一声。
胸怀天下的人最讨厌了。利用所有可以利用的,牺牲所有可以牺牲的,别人的感情,自己的感情,别人的生命,自己的生命,因为坚持自己所做的,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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