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五官精致可爱,笑起来如三月桃花,不笑时眉间却敛着一股阴沉之气。他接到自家大师兄赵况的眼神,当即绽开笑脸,跳到周池身边。
“小师兄,”嵇水伸手挽上周池胳膊,“这人浑身是血,没得晦气,就算要留在身边,也得先着人收拾收拾才行啊,师兄就先别管了。倒是前些天抓来的那些小鬼,听不安堂说饿了几天后都老实了不少,不如咱们先去看看?”
对了,这个“周池”前些天着人埋伏在空山下,抓了各门派送去空山习武的几个童子,其中一个就是韩敬幺子,这次韩易潜进御虚宫,一是要杀他,二也为了这几个孩子。
周池眼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戏谑:“听说韩敬老贼生了个不错的儿子?”
“师兄是说自进御虚宫后便拒绝进食喝水的那个小鬼吗?”
“现在还不吃不喝吗?”周池问,视线似有似无地飘到假装昏迷的韩易身上。
“依旧不吃,不安堂给灌了些糖水。”
“哦?”周池起了兴致,“看来韩敬这个儿子确实要比他父亲有骨气一些。”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出大殿,身后殿内,躺在地上的韩易握了下拳头,却又在赵况看过去的时候迅速松开,一副昏得不省人事的模样。
不安堂内。
御虚宫和别的门派一样,清早是有早课的。
祝红叶在世时,“周池”与赵况、祝方、嵇水师兄弟四个不到鸡鸣就被叫起来练剑,若练不好便赶去打扫院门,是以师兄弟四人练就了一身洒扫的好本领,险些断了宫内仆从的生计。
后来祝红叶死了,“周池”主动拾起了早课,连晚上也泡在不安堂练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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