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决定返身去看看他的小师弟。
他一身黑衣,无声地潜在夜色当中,然而还不等他走到嵇水别院,就看见一身红衣的嵇水敛住了平日的纯稚可爱之气,阴沉着脸,怒气冲冲地从明明阁里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个身穿武袍的陌生男子:“山河令不见了!看来周池应是早有防备……谁?!”
一声怒喝,嵇水的目光利剑般刺了过来,祝方强压下内心的震惊,迅速掠步退开去,无论身后传来什么声音,他只顾埋头往后山飞去。
“不必顾全他人……”祝方苦笑,“师弟啊师弟,这你都料到了吗?”
周池交给他的那一纸地图他早已铭记于心,如今他飞速奔往后山,寻到密道后一头便扎了进去,而他在扎进密道之前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御虚宫的方向已然化成了一片火海……
另一边,一身红衣的嵇水看着眼前的熊熊烈火,本以为自己会很快意,可眼下只有茫然。
他忽地想起了自己被带回御虚宫的那一年。
那年他才四岁,本该是蒙昧无知的年纪,可二十多年前的那场大战留下的记忆太过深刻,虽然那时他还未出生,但的他母亲不止一次在他耳边说,要不是周、赵两家不耻,与韩家大战,姬家就不会没落,他们这一脉旁支也不会落到寄人篱下、仰人鼻息的地步。
也因此,才四岁的他虽然尚不通人情,却始终谨记着灭门之仇,为免自己忘记,他还偷偷将其刻在床下,日日提醒着自己,而如今,那床下四岁稚子之言也随着这把大火彻底湮灭了吧……
思绪翻滚中,有人抱拳来问:“姬先生,这宫中的武侍和仆从怎么办?”
嵇水回神,看了眼被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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