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道:“你这小儿未免太过无耻!你以为你这箭簇能挡住我们吗?还不快将韩盟主放了!”
周池斜睨了他一眼,染了血的朱唇轻启,道:“继续。”
话毕,不等众人反映,赵况又是一剑砍下了韩敬的右腿,韩敬的身体猛地一跳,却因被绳子缚着又落了回去,双目圆睁了一会儿,歪头晕了过去。
台下已有人别过眼去,韩易亦是不顾横在颈项的利刃向周池直冲过来。
两人的掌与掌轰然相撞,彼此都倒退下去丈许,周池依旧冷着脸,面无表情地与满目狰狞的韩易对视,这时两人耳边传来赵况的声音:“这一足敬我父,赵天行!”
“赵天行”三个字一出,台下顿时鸦雀无声,半晌之后才细碎的议论声传来——
“这是当年山河令赵天行的后人?”
“呸!什么山河令赵天行,他一窃贼还能担上这名号?”
“韩盟主真是造的什么孽,当年被老的欺,如今被小的欺,天道不公啊。”
“你既如此为韩敬打抱不平,怎的不上去救他一救?嘴上逞英雄,你好生能耐!”
“谁!谁在说话?”
场下众人议论纷纷,周池充耳不闻,与面前的韩易对视。
“我说了,今日我是为报仇申冤而来,你若是想看,就好好看看什么叫天道轮回,你若不想看,我亦未逼你留下,你只管离开,免得看了心堵。”
韩易闻言,眼中燃起灼灼怒意,可眼前的人似乎长了一副冰做的肌骨,说话时眼神漠然,任台下人如何议论,他的神色都未变过半分。
韩易看着看着,眼中的怒意渐渐变作了沉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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