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身死,你却因我父亲不愿依附于你,直接灭了我天光绫一派,又一剂毒药下去,自此我父亲便再也未能走下病榻,但即便如此你仍觉得不够!”
韩敬当众被缚,又被接连砍断了手脚,元气像一下泄了个干净,整个人苍老了不少。他先是茫然地看了赵如是一眼,但很快就他认出了眼前这个小丫头。
他张了张嘴,发现哑穴不知何时被解了,发出支离破碎的一声“啊”。
赵如是冷笑着怒视他,稚嫩的嘴里吐出最后一句话:“当年你为灭口直接毒杀了我父亲,后又杀了那么多不愿依附你的人,我可问你,你晚上会做噩梦吗?”
韩敬瞳孔瞬间放大,赵如是却直起身子,对着赵况直直跪拜下去。
“云梦天光绫赵如是,恳请赵大侠为我父报仇!”
这一跪,台下的人都惊了,彼此面面相觑,继而爆发出无比热烈的议论声。
“怎么回事?什么意思?山河令不是韩家的?”
“那当年韩敬及依附在他门下的金钱枪称自己前去讨要山河令不成,反被赵家打得重伤归来,都是自导自演的一出苦情戏?”
“哗!那这也忒不要脸了吧?”
“先别急着下论断,韩盟主还没说话呢!”
“韩盟主被点着哑穴呢!我看这就是污蔑,否则干嘛不让他开口?若真要对簿公堂,总要先把事情论个清楚才是,我看这魔头就是想捏一桩冤案出来!”
“我啐!真是跪得久了便站不起来了!我听方才韩敬已能开口吐字,若有冤屈他为何不申?你看那金钱枪陆一鸣,现下早已跑得不见人影,为何?再看台上的韩易,他自始至终都未辩驳那女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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