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着苏望的衣领,“砰”的一声大力的掼在墙上,撞的苏望后脑勺生疼。
他知道苏望发什么疯,可不在乎。
“苏望,你嘴巴放干净点。”宋裴然警告道。
说什么都可以,但不能侮辱他母亲。
苏望的笑比哭还难看,推开宋裴然手臂的钳制,蹲在地上,扔了烟头,打开他带给何斯言的晚饭。
他嫌弃市场的饭不干净,专门去两条街之外的五星酒店买来的海鲜粥,三千块钱一蛊,这会还是温吞吞的。
他蹲在地上大口的喝着粥,狼吞虎咽,仿佛饿急了的狼崽,粥是他续命的粮食。
何斯言请了几天病假,高考已经结束,学校外语班的成绩不太重要,他舒舒服的在家里休息了两天,才感觉到了元气满满,精神充沛。
何家住在本市一个联排别墅区,以前和苏望家是邻居,现在苏望爸爸发达了搬家了,这儿就何家一家了。
何斯言下楼的时候隐隐听到客厅里的谈话声,他弟弟何季叽里呱啦的说着什么。
虽说同在一个屋檐下,但两人的待遇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何季就是何父何母捧在心尖尖的小宝贝,何斯言是挂在外墙风吹雨晒随便长大的。
反正除了钱,何父母没怎么关注过原身。
原身的脾气是那个样子,和何父母的放任和偏心脱不开关系。
楼下何家的沙发上坐了一位陌生的男人,何斯言看到一瞬间,眼前亮了亮。
男人穿着精致的三件套西装,衣领挺阔,剪裁考究,巴宝莉的金属袖扣将深色衬衣固定在手腕,露出同款色系的手表,外套是收腰的款式,看的出身
第1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