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破坏理智判断,最后往往深陷泥潭而不自知。
何斯言和贺影聊了一阵, 贺影倒没再给他找茬,只是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哭的眼妆都花了, 瞧着狼狈又可怜。
“他对你真好啊!”贺影拿着纸巾楷了楷眼睑下的睫毛膏。
何斯言干笑一下,碍于现在身份不能安慰贺影,“还好,你振作起来。”
两人没在说什么,贺影失魂落魄的离开了, 何斯言看着她的背影告诫自己,要引以为戒,时时提防着许晋知,不能落到这个界域里。
何斯言回到度假屋,舒舒服服泡了个澡,喝着红酒,捋了捋脑袋里的事情。
许晋知虽然到何斯言家不久,但其实已经失踪半年了,前几个月躺在医院里疗伤,欠了渔民一屁股债, 迫不得已才找上黑中介介绍工作还债。
为了稳住许氏公司的股价, 许晋知失踪的事情一直没有向媒体报道, 许父虽然正值壮年,但酒色财气耗空了精气神,许氏的大权在许晋知失踪后自然就落到了许晋楚手里。
书里对两人的兄弟关系描述并不多,比较有趣的是,许晋知随着许父长大,从小见多了许父身边的俊男美女你来我往,对这些风月事偏偏没什么兴趣。
反倒是许晋楚随着苛刻严厉的许母长大,一旦放飞自己,就玩的刹不住闸。
按照书里的时间线,许晋知最多一两个月就得恢复记忆,杀回许家拿回自己失去的一切。
到时候许晋楚就得拿何斯言开刀泄愤,留给何斯言的时间不多了。
何斯言的浴缸里躺了挺久,起来找了一圈,浴室里的浴巾不知去了什么地方,总不能这么淌着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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