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我送送你。rdquo;丁母送滕强媳妇到院子里,她拉住滕强媳妇小声道,上个月,老丁跟我提过滕强资历老,工作认真负责,推荐书都写好了,举荐滕强当车间主任,可是老钱hellip;rdquo;
友霞妈越说声音越小,lsquo;可是rsquo;最后是什么意思,滕强媳妇没有听清楚,也能猜到钱厂长拦下副厂长递交的推荐书,钱厂长把自己的人祁云海推到车间主任的位置上。她为丈夫喊委屈,明明祁云海没有丈夫工龄长,还不受工人喜欢,凭什么他能坐上车间主任的位置!
丁母纠结许久道:老丁千叮咛万嘱咐不让我和别人说,我看你为友霞的事费神,忍不住和你透底。老钱没让老丁参与分配家属房的事,由老钱带领和几位调查员摸透困难家庭的底,会根据各家困难程度分配房子。rdquo;
友霞妈。rdquo;滕强媳妇紧攥丁母的手抖了三下,她突然觉得自己很可悲,跟在谨裕妈身边忙前忙后,谨裕妈始终没有和她吐露如何分配房子,最终还是友霞妈好心提点她如何分配房子。
丁母什么话也没有说,送滕强媳妇出门。她在院门前停留几分钟,才转身回到客厅。夫妻两相互对视一眼,很有默契到二楼书房谈话。
丁友霞靠在门上,隐约能听到腾姨走了,又听到上楼的听脚步声,爸妈应该到书房商讨事情。她双手抱胸,嘴角勾出苦涩的笑容,抬起头盯着天花板,晶莹的泪水从泛红的眼角滑落。这样也好,她晚归,父母以为她和钱谨裕在一起,省的她每天提心吊胆绞尽脑汁找借口应对爸妈。十二天了,钱谨裕每天傍晚和她在职工楼大门口谈话,有不少人目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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