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徽广瞥了他一眼,见罗勇捂住嘴巴,他继续说道:你们大四的师兄、师姐会用这具尸体做临床实验,大四的导师允许每一场实验有两个班进去旁观。为了帮你们争取旁观名额,我和其他教授打架,打得头破血流才为你们争取到这个名额,你们千万不能让我失望。rdquo;。
学生们天天听纯理论知识,简直痛不欲生,恨不得现在拿起手术刀到医院实习,终于有一节大课不用听天书,太惊喜了。
教授,我们会好好珍惜这次机会。rdquo;他们能亲眼看到师兄、师姐面对假设病因,拿起手术器材抢救病人,太激动了。
学生们像打鸡血一样兴奋,余徽广欣慰的笑了。
学生们和教授相处三个月,第一次看到教授笑,他们更加激动。
中午多吃点饭,下午才有精力观看大四师兄、师姐如何为病人做手术。rdquo;余徽广关心道。
好!rdquo;学生们响亮回答。
下课铃声响起,学生们冲进食堂美美的吃一顿饱饭。下午他们在余徽广带领下换上白大褂,戴上口罩进入实验室旁观大四学生拿起手术刀为假设病人做手术。
历经五个小时,当划开的伤口被医生缝合好,意味着一场有瑕疵的手术结束。参与手术的学生头脑空白走出实验室,站在走道上大口喘气,已经是寒冬腊月,他们额头冒出细汗。
大一菜鸟们手脚发虚靠在墙上,在此之前他们看到大二师兄、师姐拿手术刀对准动物,手术失败就失败了,再抓一只动物做实验。可当大四的师兄、师姐将手术刀对准人,虽然他们知道是死人,但是整个心随着手术的进程悬的老高,当导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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