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点四十啊!一场话剧看完,天已经黑了。丁友霞真是煞费苦心,非要和他独处到深夜。
钱谨裕没有回应,返回解剖室整理好手术台,拎起三只田鼠走到走廊里。空旷的走廊里响起清脆的铁器声,解剖室的门被锁上。钱谨裕把钥匙装进衣兜里,举起田鼠在丁友霞眼前晃悠:请你吃清蒸田鼠肉,喝田鼠肠子粉丝汤。rdquo;
丁友霞脸色苍白,冲向前趴在护栏上吐得昏天暗地。钱谨裕靠在柱子上,悠闲的列举田鼠肉、田鼠肠子的N种吃法。经过钱谨裕暗示,丁友霞脑子里全是夏天厕所里白色蠕动的生物。
我记得你喜欢吃卤鸭肠hellip;rdquo;
钱谨裕还没有说完话,丁友霞堪比运动健儿,一个助跑,人已经跑出一百米之外。
可惜了。rdquo;钱谨裕惋惜道。
罗勇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冒出来,凑到钱谨裕身边说道:可惜啥!rdquo;
用小米椒爆炒竹笋田鼠肉,你吃吗?rdquo;钱谨裕拎起被冻僵的田鼠。
罗勇脸上的肌肉不自觉抖几下,往后退两步,撒开腿就跑:不用了,你自己吃吧!rdquo;
没上大学前他喜欢吃田鼠肉,自从上了大学,亲眼目睹大二师兄、师姐解剖田鼠,他再也不想吃田鼠肉。
钱谨裕耸耸肩,带着田鼠朝食堂走去hellip;美美饱餐一顿,他给父亲打电话,通知父亲今晚八点半带杏娜回家吃饭。
爸,让妈买一份猪大肠,熬猪大肠汤喝养胃。哦,对了,丁叔负责分配职工房的事,劳苦功高,让妈匀一半给丁叔。rdquo;钱谨裕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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