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人难以接受的是关键时刻滕强媳妇看不懂人的脸色。以前她觉得还能接受,现在她越来越不能忍受和滕强媳妇待在一起。
找机会疏远她,没事别总和她待在一起,你可以尝试和罐头厂里的其他同事处朋友。rdquo;听完老伴的话,钱父不赞同老伴继续和滕强媳妇继续来往。
嗯。rdquo;钱母将雪花膏抹匀,关灯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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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钱家父母叨念的滕强媳妇晚上十点才进家门,此时家里人全睡着了,她悄悄摸进主卧,激动地摇呼噜声大的震天响的丈夫。
别摇了,你的饭炖在锅里,饿了自己去吃饭。rdquo;滕强不耐烦甩开妻子的手,妻子晚上不回家吃饭,还饶人美梦,太可恨了。
提到吃饭,滕强媳妇一肚子的火气。她和谨裕妈不光是老同学,还是十几年的老朋友,不留她吃饭就算了,脸拉的和驴脸有的一比赶她走。她离开钱家到丁家坐会儿,丁家人热情的拉她入座吃饭。两家人放在一起比较,傻子都知道谨裕妈压根没拿她当朋友,拿她当跟屁虫呢。
滕强媳妇暂时把谨裕妈的事抛到脑后,声音里压不住喜意:诶,友霞妈偷偷跟我说重新分配房子的标准。rdquo;
什么标准?rdquo;滕强睡意全没了,慌乱地套上棉袄坐起来。
组织上派四名调查员调查各家家庭情况,友霞爸和厂里另一名同志陪同调查。rdquo;滕强媳妇压低声音说道。
滕强失落地靠在墙上,如果按照贫困程度分配房子,他家肯定选不上,厂里比他家困难的人多了去了。
他家住的是两室一厅的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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