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小弟还不是领导呢,你们随便收钱是不是不太好。rdquo;回老房子还没有待五个小时,滕大哥发现父母、小弟变得他不认识了。三人做事越来越高调,忘了小心驶得万年船。
大哥,你别瞎操心了,出了什么事丁副厂长帮我顶着。rdquo;滕志明不耐烦地跑进滕二哥的房间。
诶,小弟,你走错地方了。rdquo;滕二嫂着急地喊道。
妈,我需要在安静的环境中才能睡着觉,否则第二天没精神,做事不集中会给领导留下不好的印象。rdquo;滕志明伸直懒腰打个一个哈欠,脚尖勾起门往外一送,砰一声巨响,侧卧的门紧闭,门楣上堆积的灰尘飘飘扬扬落在地面上。
滕二嫂急忙去开门,发现门被反锁了。她脸憋的铁红,床上有一堆她收回房间还没有来得及折叠放到柜子里的衣服,其中包括女人家贴身衣服。
妈,你让小弟先开门,我进去收拾一下东西。rdquo;滕二嫂又羞又恼道。
你房间里又没有金山、银山,收拾啥呀。rdquo;滕强媳妇不耐烦回怼二儿媳矫情,让二儿子一家三口和大儿子一家四口在客厅凑合一晚上,天色不早了,他们也要回房休息了。
三十秒过后,客厅里只有大房、二房,滕二嫂听到侧卧啧啧声,还有木板床晃荡的声音,她脸色煞白跺没出息的丈夫,抱起两周半的儿子坐在硌人的床上抹眼泪。但凡她娘家有能让她睡觉的地方,她立即抱儿子回娘家。
滕二哥紧闭的眼睛睁开,两个白色的眼球布满红色的血丝。
滕大哥、滕大嫂现在还没有缓过神,他们才搬走四年,老房子里的人已经不是
第117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