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佳伟夹咸菜放在稀饭里,搅匀和稀饭,喝两口,感觉气氛有点怪,他转动眼珠子绕着桌子看一圈:你们怎么不吃饭,看我干嘛?rdquo;
佳伟,你小子有点怪。早上你到茅房拉屎拉一个小时,后来到夏支书家瞎起哄,你是不是太活跃了!rdquo;钱四婶站起来弯腰拧儿子的耳朵,说,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们?rdquo;
哎呦,妈,我跟在大家身后凑热闹,哪敢又事瞒着你们呐。rdquo;钱佳伟可怜兮兮看着母亲。
还没糊弄过去,他屁股硬生生挨了父亲一巴掌。
刚才那句话说的真好,rdquo;钱四叔见儿子嘚瑟,又给了他一巴掌,你小子能说出这段话,老子跟你姓。rdquo;
钱佳伟向爷奶求助,没想到他们全摇头,不相信自己能说出那番话。他哭丧着脸,委屈道:早晨拉完屎,我到路上溜一圈,坐在村头的桥上跟谨裕说会话,他无意中说漏嘴,原来夏支书跟葛队长闹掰了,还有葛队长让他当大队长,方才那些话全是谨裕分析给我听的,我自己加工一下,又说给爸听。rdquo;他见家里人紧蹙眉头,慌忙解释,如果谨裕想当大队长,直接跟大家大声招呼,不必大费周章建议大家民主选举产生代理大队长,你们千万别多想。rdquo;
说完,钱佳伟拍拍母亲的手,示意母亲可以放过他的耳朵了。
钱四婶咬着牙,儿子的耳朵被她旋转一百八十度:继续说,还没交代完呢!今天发生的事,你从头到尾说一遍。rdquo;
说完了。rdquo;钱佳伟疼的嗷嗷叫,大喊,你无理取闹,说没了就没了。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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