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们,一群年纪不大的妇女急匆匆往相反的方向走。
诶,不是,我被夏青柠hellip;rdquo;
你背她回家坐小月子吧,千万别送鸡鱼感谢我,我先走了。rdquo;夏青柠见葛宏伟冷着脸赶来,劝葛宏伟想开点,转身开溜。
葛宏伟目光深沉地盯着夏青柠的背影,待夏青柠走远,他一声不吭抱起曲书怡回家。
曲书怡又疼又气,血一股一股往下流,疼的额头冒冷汗,能不能让她讲一句完整的话。她气的捶葛宏伟的胸,多管闲事,她还没跟村民们说夏青柠推她的事。
一路上,曲书怡乱发小脾气,葛宏伟一直忍受她。等关上院门,葛宏伟把曲书怡扔到床上。
你是不是疯了,我小产了,带我到镇上卫生所。rdquo;曲书怡身体虚弱,连带着声音也柔和了,给人一种楚楚可怜的感觉。
这一刻,葛宏伟没有力气疼惜她,冷漠地走到院子里。他看着蓝天痴痴的想着,如果当初他没有被曲书怡迷惑,他娶了夏青柠,夏支书和父亲替他谋划,他在镇上当一个小干部,那时人人羡慕他、称赞他、敬重他。他痛苦的闭上眼睛,刺耳的诅咒声萦绕在他耳边,为什么他会鬼迷心窍喜欢曲书怡。
葛婶子和葛队长忙着竞选的事,得知孩子已经流掉了,俩人稍微心痛了一下,便把曲书怡放在脑后。
村民们背地里谈论曲书怡流产的事,没有人关心她的现状如何。没过两天,村子里越来越热闹,九点半开始民主选举村干部,更没有人关心曲书怡是否被送到卫生所。
选举结果出乎大家预料,大部分人心里清楚怎么回事。村干部产生后,由村干
第22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