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党媳妇,你是不是传错话了。大嫂家粮食、菜放到哪里,谨裕不知道,大嫂能不知道么,用得着我千里迢迢赶到县里再赶回来吗?rdquo;钱二婶横眉看她一眼,拉着村民们吐苦水,讲述县城里的人瞧不起她,把她当成牛,不停地使唤她干活,早晨天刚亮必须起床张罗一家四口早饭,稍微迟几分钟,没有一个人给我好脸色看。而且每顿用多少米面,炒什么菜,得让大嫂分配,否则我做多了,炒的菜不符合大嫂口味,大嫂脸绷的比老驴脸还长hellip;把我当贼呢,生怕我偷她家东西hellip;rdquo;
钱二婶说的吐沫满天飞,越说越起劲。有村民替她打抱不平,她抹抹眼泪:为了谨裕,再多的委屈只能往肚子里咽。rdquo;
给我羊肉。rdquo;
谁让你个子矮,够不着羊肉,就不给你吃。rdquo;
一个四岁男孩,穿着一身藏蓝色新衣服。他抢不过大哥,被大哥推倒在地,准备张开嘴大哭,瞥见堂弟从兜兜里掏出大红枣,他腾一下爬起来,冲上前夺大红枣。堂弟不给他,他弯腰咬堂弟的手,只听堂弟哇哇大哭,他嘴里含着大红枣、
钱二婶几个孙子抱在一起打架,你抢我的肉,我抢你的枣。最小一周八个月的孩子兜兜里被母亲装两把燕麦片,几个大点的孩子把最小的孩子摁到地上,掏燕麦片吃。
顿时,钱二婶扯着嗓子大骂,喊儿媳妇管管孙子。三个儿媳妇听到动静,赶紧跑过来把孩子分开。
她只不过传个话,钱二媳妇竟当着她的面编排她心眼坏。韦党媳妇瞥了眼地上散落的食物,她清了清嗓子:哎呀,我差点忘了。钱二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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