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婶抖了抖嘴唇,墨色瞳孔闪现一道暗芒,待老娘和孙家正式搭上关系,第一件事把这些穷鬼踩在脚底下。
到男子胸口的院墙是石头砌成的,巷子里的小道也是石头铺成的。八月末,太阳不是那般毒辣,傍晚太阳即将落山,气温略微降低,加上石头不存热,风从弄堂里穿过,清凉的风拂过人们的衣服,让人心情舒畅。
这个时候家家户户移步到巷子里说话、弹棉花、纳鞋底、缝旧衣服、用高粱葶子做锅盖hellip;hellip;大家边干活边听周婶嘴贱找人麻烦,交头接耳说悄悄话,不知说到什么,大家哄然大笑。
就在这时,几位知青管理部门的同志朝人群走来:同志,打听一下你们知道周珑吗?就是那个训练狗袭击人的姑娘。rdquo;
同志,你是不是hellip;hellip;rdquo;搞错了
同志,我是周珑的妈,我带你去找她。rdquo;周婶提高音量盖住多管闲事的人,恶狠狠瞪着他们,警告他们被多管闲事。
其中一位年长的同志眼神一暗,周珑是她亲生女儿么,女儿即将被下放的东北贫瘠地区,她却笑的如此开心。年长的同志根据往常经验,很快想通其中关键因素。他们抽调周珑的档案,自然知道她是一名工人,他猜测周珑母亲迫不及待让女儿赶紧滚,应该想让儿子顶替女儿的工作。这种事他见多了,一点也不稀奇。
几位同志跟着周婶刚走到院子门口,周珑肩膀上搭着两件破衣服出门。她扭头寻找钱谨裕,眯起眼睛咧开嘴露出白白的牙齿,拍了拍肩膀上的破衣服,让钱谨裕放心,那日从周明磊那里搜刮的彩礼钱她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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