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遇到很多村民,钱谨裕总是停下来和他们说会儿话。
村民们总会提起钱二婶,他们发现钱谨裕神情变得不自然,甚至有些躲闪,眼睛里多了一道他们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村民们非常困惑,往年谨裕爸妈带他回村,谨裕笑的无忧无虑还像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大男孩,他眼睛里何曾有这样复杂的情绪。
随着他们和谨裕谈话越来越深入,他们察觉到每当谈及钱二婶,谨裕的表情十分古怪,真令人费解。
都到中午了,rdquo;钱谨裕挥手和他们告别,轻喃道,有机会再见。rdquo;
最后一句话很轻很柔,还未到耳边就被风吹散。
张静棠身体一顿,看着丈夫的神情和往常一样,大概她出现了幻觉。
待两人走远,村民们凑在一起议论:钱二媳妇的儿子还不是县里的工人,整天张口闭口咱们县城里人,呕,rdquo;大娘捶着胸口假装呕吐,听到没有,谨裕表弟接替谨裕妈的岗位,她孩子还是老农民。rdquo;
你和谨裕提钱二媳妇偷他家东西干嘛,你又没有证据,小心谨裕找钱二媳妇和你当面对质。rdquo;
钱二媳妇每次到县城里,她大包小包拎着东西回来,当天她家院子里飘出肉香味。她不到谨裕家偷东西,能每天吃肉嘛!rdquo;
诶,韦党媳妇,你和谨裕说自从他出生后,钱二两口子越来越懒,但是日子越过越红火,你说的会不会有些过了。rdquo;
哎呀,你们还提谨裕爸妈为人厚道,经不住钱二媳妇一哭二闹三上吊,经常被钱二媳妇骗钱,是不是有些过了!rdquo;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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