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该还礼了。rdquo;
钱老爷子脸涨红,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话。
刚刚他遇到一个村民,打趣他二叔家的堂哥要和他共同分享一个爸妈,他再也不是独生子,还问他什么感觉。整个大队里的人全知道钱二叔的儿子要到县城里上班,钱谨裕不相信爷奶不知道,二老纵容谣言从钱二叔家流传出去,大概默认爸妈的东西就是钱家的吧。
钱谨裕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爸妈待爷奶以及四位叔叔不薄,有些人竟把爸妈的付出当做理所当然,实在心寒。
如果今天爸妈来,看着这个架势,恐怕爸妈下午就能牵出二叔家某一个儿子的户口。
国强、民富、爱华的心坠入寒潭,若不是理智提醒他们还有商量的余地,他们早就打得钱谨裕满地找牙。
凭什么都是一个妈生的,他到县城里过好日子,他们却在乡下受苦。可能上天听到他们的祈求,给他们一个机会到县城里当高贵的工人,这个人为什么要坏了他们的好事。
兄弟三人眼神狠戾地瞪着钱谨裕的后背,看到父亲朝他们摇头,三人垂眸闷头吃肉。
在坐的人没有一个是傻子,相反大家很聪明,其中的弯弯绕绕大家心知肚明。岗位怎么着也轮不到三家人身上,他们安安静静吃饭。
五家人好不容易凑到一起吃饭,本该充满欢笑,气氛却十分凝重。
主桌这边饭菜吃的慢,钱二婶家几个孩子吃完他们桌子上的肉,跑到他们爷奶怀里伸手抓肉吃。钱谨裕和张静棠不约而同放下筷子,什么话也没有说,就这样看着大家吃饭。
钱三婶家几个孙子跟他们母亲在院子里吃饭,他们碗里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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