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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谨裕和张静棠到岳家待一下午,两人陪堂太奶奶说一会儿话,又陪其他老人唠唠嗑,两人才骑自行车赶回家。
钱谨裕锁好自行车,站在院子里活动一下四肢,就听到。
欢欢,啊~rdquo;孙女白胖粉嫩,不知道比儿子小时候好看多少倍。一双眼尾泛红的猫眼四处张望,桃花瓣嘴唇微微张开,听到她说话声,粉团子转动眼珠子寻找她,钱母恨不得把粉团子揉进怀里。
钱父拿一个系着铃铛的布老虎吸引孙女视线,不停地叫:欢欢,啊~rdquo;看着粉团儿用劲挥动小手,他心里别提多美。
想到以后上班没办法陪伴欢欢,他开始嫉妒妻子能天天和欢欢在一起。
钱谨裕和张静棠一上一下趴在门上,从门缝里往里望。欢欢已经睡着了,父母依旧坐在凳子上静静地看着欢欢,好似怎么看也看不够。
钱谨裕大掌盖在张静棠头上,指着厨房的方向。张静棠点头和丈夫到厨房做饭,丈夫坐在灶台下烧火,她在灶台上忙活。张静棠熬了一碗酱豆,在酱豆上方贴饼,又在另一口锅里煮红薯中,在红薯锅上放一个蒸笼,蒸今早剩的鱼汤。
丈夫早晨还好好的,自从到乡下待一中午,丈夫变得特别奇怪。张静棠以为自己想多了,看着差点被丈夫烧糊的饼,她断定丈夫有心事。她努力回想上午发生的事,难道因为二房要顶替婆婆岗位,惹恼了丈夫吗?
她想着明天小齐表弟到瓷器厂上班,二房堂哥知道没有希望到县里上班,自然歇了迁户口的念头,到时候丈夫的心结解开了,就不会精神恍惚。
想到此,张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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