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母渴望三十多年的生活,儿子、儿媳相互扶持支撑起小家,他们老两口子退休在家帮小两口子带孩子。
钱父告诉自己再等等,他多工作几年,多挣点钱。他和妻子工作三十年左右,这些年贴补家中父母以及二老家,儿子结婚、儿媳妇生孩子都要花钱,现在他和妻子腰包瘪瘪的,掏不出一张票子。
如今他和妻子有了孙女,要多为孙女打算。他年纪越来越大,离退休没多少年,只能挣几年钱,往后就要坐吃山空喽。所以啊,钱父打算不补贴二弟家,爹娘还是得孝敬,但不能像往年那样出手阔绰。
爹娘做过爷奶,也做过太爷爷太奶奶,一定理解他初为爷爷的心情,恨不得把心挖出来送给欢欢,所以不会埋怨他送的节礼比往年少。
想到粉团儿娇气的模样,钱父忽然觉得前半生的苦并不算什么,因为从今往后的日子会很甜、很甜。
钱母朝丈夫翻白眼,她吃完一块饼才想起来询问公婆身体如何。
爷奶的身体好着呢。rdquo;说完,钱谨裕低头扒碗里的红薯粥。
钱母以为儿子饿狠了,所以儿子闷头扒饭,顾不上和她说话。她没有打扰儿子吃饭,转而问儿媳他们在乡下所见所闻。
妈,大队里的人hellip;rdquo;
砰砰!!!rdquo;
谨裕、大伯、大婶娘!rdquo;
张静棠刚开个头,就被巨响的敲门声打断,仿佛地面随着敲门声震动。
哇hellip;hellip;rdquo;隔壁厢房睡梦中的欢欢打一个哆嗦,睁开眼睛四处张望,过了几秒钟她张开嘴巴哭的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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