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谨裕顿了一下,接着和五婶寒暄几句,就挂断电话。这边刚挂断电话,就有电话打进来,钱谨裕拿起电话。
不管你买汽车票还是火车票,赶紧回来,老太太回光返照,靠着一口气吊着命等你呢。rdquo;没有人理他,爱华蹙着眉头道,欢欢二十多岁,你和老太太、老爷子也僵持二十多年,在大的气也该消了。你不回来看老太太,这辈子再也不能和她说一句话,你会抱憾终身。rdquo;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不管你怎么否认,老太太、老爷子始终都是你的父母,别忘了你现在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全是老太太、老爷子替你谋划得来的。rdquo;
事到如今爱华还是不甘心、不认命,嫉妒钱谨裕的地位。他无时无刻想,如果爸妈把他送给大伯、大婶娘,钱谨裕拥有的一切包括地位是他的。
没事了吧,我挂了!rdquo;不能对方开口说话,钱谨裕挂断电话。
电话又打进来了,非常吵人,钱谨裕没有接电话,放任电话铃声一直响个不停。
二老看见儿子、儿媳回屋收拾行李,他俩回屋匆匆拿两件换洗衣物,拎着行李到客厅。
钱母略显紧张:谨裕,我和你爸也回去看看。rdquo;
妈,我明天出差去外地参加研讨会,老家的情况我们不清楚,您二老七十多岁了,别回家喝丧酒。明天我打电话给五婶,她家买什么,也给我们准备一份。rdquo;钱谨裕接过父母手里的行李,扶着二老坐下来继续喝汤。
真的不去看看?rdquo;钱父真不想让儿子和二房扯上关系,但是又怕儿子老了后悔。
九年前老爹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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