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他写信联系以前的挚友,找到挣钱的门路才收拾行李回城。挣钱这件事他准备和父母坦白,但是父母没给他这个机会。
只听母亲高谈阔论知青回城面临的尴尬局面。钱谨裕接过妻子端给他的饭,小声嘀咕一句:妈当着姐的面说这些话,也不怕姐和孟隽多想。rdquo;
你和妈半斤八两。rdquo;唐熙囿低声回了一句。
钱谨裕摸了摸鼻子,拖着一个椅子凑到钱惠敏身边,一边吃饭一边瞅姐制作首饰:挺好看的,珠子和线不好弄吧!rdquo;
你姐夫的朋友厂里堆积好多东西,报废销毁挺可惜,就低价卖给你姐夫,我和你姐夫打算做点东西拿出卖,看看能不能挣点钱。rdquo;钱惠敏忽略母亲刺人心窝的话,和弟弟聊天。
那挺好的。rdquo;语气里酸溜溜的,引起唐熙囿对他翻白眼。
他羡慕孟隽有一条拿货渠道,而他还好和岳父使劲磨,才能设施给他一点废弃的零部件。钱谨裕吃完饭,看到妻子跟着姐学习编织手链,他把碗放到母亲手里:妈,家里人忙,辛苦您帮儿子刷碗。rdquo;
钱母看了眼儿媳,又看了眼女儿,两个人没一个站起来接替她去刷碗,她碎碎念念出了门。
钱谨裕掏出钢笔,瞅了又瞅,最后唉声叹气走进房间里,趴在桌子上想着用最优美的语言忽悠岳父。他刚落笔,就听到父亲带三个进屋,临渊抑扬顿挫讲述另一个院子里发生的事。
听了一会儿,他便没了兴趣听,说来说去无非是知青回城对家人的冲击,打破原本稳定的利益关系。
刚静下心写一个开头,母亲敲门提醒他赶紧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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