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放稳,就冲进审讯室。
孟三伯的小儿子弯腰斜坐在椅子上,两脚合拢,大拇指甲相互摩.擦,看了三名公安一眼,和其中一名公安视线相交,他立刻低下头:公安同志,可以放我们出去了吗?我们真的不是去偷窃,就是吓唬钱家人。四婶告诉我们,钱老头见出孟隽能挣钱,不愿意放孟隽回家,她让我们这样做,迫使钱家人和孟隽反目成仇,孟隽就会回家。rdquo;
长辈请我们帮忙,我们做晚辈的不好意思拒绝。四婶说只是吓一吓钱家人,最后还会把东西还给他们,真不是偷东西。rdquo;
恐吓他人,也属于犯罪,你们不知道吗?rdquo;队长放下笔记本,他手肘抵住桌子,手指戳着下巴颏,皱起眉头直视他。
所有人的说法都一样,重合率达到百分之九十八,把私藏一百多块钱的事也圆了过去,把原来起诉他们的案子,一下变成口头教育几句,真有能耐。
我们弄堂里发生好多起姻亲因为钱的事打架,还有娘家抱走还没满月的孩子恐吓婆家hellip;如果我们算恐吓,你们是不是也要抓他们?rdquo;孟三伯小儿子抬头笑了笑,在冷肃的瞳孔里看到自己的倒影,他抿唇低下头,眼睛左右虚晃。
我再问你一遍,你或者其他人有没有私自拿钱家某样东西?rdquo;
一支笔在桌子上跳几下,清脆的声音格外醒耳。队长双手合十,背靠在椅子上,下巴颏小胡须随着他面部变化,时而向两边扩张,时而紧缩,眼神看似散漫,却把孟三伯小儿子的神色映入瞳孔里。
我们里里外外被你们的同事搜查一遍,怎么可能还私藏东西。你们不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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