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敲头,走到院子里看到夕阳西下,心里透心凉啊。父子俩异常默契,想到一块儿,时间来不及,明天他们来早点,八点钟就拉着孟隽去看大院子。
父子俩脚步发虚,推着自行车离开弄堂。虽然父子俩察觉到弄堂里的人看他们的眼神有些怪异,但他们把怪异的眼神归结到孟母带侄子们盗窃的事上,并没有把他们怪异的眼神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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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孟家父子早早来到钱家,刚停好自行车,就看到钱谨裕扶着一位严肃的老太太出现在院子里,老太太身后还跟着三个小萝卜头,还有一个叫老太太妈的冷傲男人,拎着两瓶酒进屋。
父子俩听到钱谨裕叫老太太lsquo;大姑rsquo;,心里哇凉哇凉。他们想找机会偷偷带孟隽看房子,却始终找不到合适的时机。
中午父子俩又被请上饭桌,这次父子俩吸取昨天的教训,下定决心把亲家公和钱大姑的小儿子奉承的话当做屁,不会再同一个地方摔两个跟头。
但他们万万没想到钱大姑的小儿子是一个小官,当官的劝酒,爷俩个不敢拿娇,一个字lsquo;喝rsquo;。
父子俩在钱大姑的小儿子威严的气势下,成功的喝倒钻到桌子底下。
夕阳西下,父子俩沮丧地推着自行车回家。两天呐,全被钱谨裕父子俩搅和,明天就要上班,那户人家搬到离福荣路十几公里的地方上班,下班后,根本来不及赶到福荣路带他们看房子。
父子俩郁结于心,暗暗发誓下个周末一定带孟隽看房子。
工作,无非就是周而复始做同一件事,迈过星期三的砍,眨眼间迎来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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