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时候下课?rdquo;温殊张了张嘴,从嗓子里溢出一句撕裂沙哑的声音。
他一夜未睡觉,眼球上结上一层红血丝,顾不上梳洗,也顾不上刮掉新长出来的胡须,便急忙回公司安排好事情,就带妻子马不停蹄来学校看钱谨裕。
老同学既然不愿回答方才的问题,许祥山便不多问,他看了一眼手机,点开新消息:钱谨裕没去上课,不过听说他喜欢蹭法语课,我让人到西语那边帮你找人。rdquo;
温殊和许祥山到阳台谈事情,梅文珊则在屋内盯着一个桌子看,冥冥之中似乎有人牵引她打开抽屉,拿出一个记事本。
她拉开椅子坐下,泛白的指尖颤抖翻开记事本。
小鸟鸟记事;
失去第一个朋友;
练就不药而愈的神功;
失去第一个哥们;
.
.
.
他在这里有没有其他朋友,钱谨裕的辅导员找到同寝室两位男生,从昨天中午就没有看到钱谨裕,西语那边也没有找到钱谨裕。rdquo;许祥山合上手机。
他病了,真的病了。rdquo;梅文珊举起记事本,似哭非哭看着丈夫。
前一半日记,他还调侃自己,后一半日记充斥着对整个社会,以及对世界的失望,他认为他生下来那一刻被恶意包围,但他依旧渴望善意,可是善意迟迟不来:魏铭他们充满着恶意,钱忠国夫妻充满着恶意,警察充满着恶意,我、你充满恶意,这所学校充满恶意hellip;围绕他的人和事都对他充满恶意,他等不到善意,他病了。rdquo;
温殊接过记事本,就这样
第37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