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停靠在路边。老年人领着一两岁的孩子在两旁的非机动车道上散步,享受暖阳、清风、花香。
钱谨裕眼睛一直望向车外,宋智钧掏出一根烟,星火乍现,他的眼睛顿了一下,放下车窗,头撇向车外吸烟。
亲子鉴定报告是你找人放的我书桌上的吗?是什么时候知道你和宋飒抱错的事?rdquo;
翠绿色树叶映入宋智钧眼中,那抹绿色被揉碎,他的眼睛更加复杂。
钱谨裕轻嗯rdquo;了一声,最后的问句被他有意思忽略:您和杜明韵女士有时间吗?可以一起吃顿饭吗?rdquo;
清润、干净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扩散。
下午和晚上要处理公司的事。rdquo;他的指尖猛地夹紧香烟,烟往嘴边送,宋智钧眸子微眯,不知不觉一口气抽太多烟,趴在车窗上干咳两声。
那明天呢?rdquo;钱谨裕指尖微缩。
公司周年庆。rdquo;他话音刚落,车厢里陷入可怕的寂静。
宋智钧捻灭烟头,车厢里的氛围让他浑身不自在,他又抽出一根烟,含在嘴中。
约莫过了十分钟,钱谨裕掀了掀唇角:那后天呢?rdquo;
可以。rdquo;宋智钧听到飒飒声,是笔尖摩擦纸张的声音。他回头,掌心被少年塞一张纸片,少年丝毫不拖泥带水把笔和记事本装进背包里,车门被打开,少年一条腿踏在地面,他哑然说,养了二十一年,哪能用血缘衡量,更不可能说断就断,还好你和宋飒甚是兄弟。rdquo;
后天见面的地点,你和杜明韵女士商量好了,打电话告诉我。rdquo;书包被钱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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