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似乎是深呼吸不见效果,他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手掌胡乱的抹了把脸,面对着墙面,慢慢的蹲下去,抖着手从衣服里摸出烟点着,几年的老烟枪了,竟然一口就呛咳的停不下来。
他想起十九岁那年,他刚刚进监狱的时候,第一次洗澡被堵在隔间,直面来自同性的恶欲的时候,他当时咬着牙和他们拼命的时候,眼里含着的眼泪也没掉下来过。
可是此刻夜风冰凉,吹的他眼眶已经干涩,但是想到刚才他在那个女人嘴里听到的话,他哪怕是对着漆黑的天幕仰起头,热流还是不争气的顺着眼角滑下来。
等到从这短短的小巷子出去,他的所有懦弱和痛苦,就都留在了那里。
重回路灯下,他看不出一丝的异常,脸上平静到麻木,哥们几个人被扔出酒吧,四圈找了卓温书好一会儿,见他叼着烟走出来,这才上前。
温书,rdquo;为首的胖子透过缭绕的烟雾,看着他的脸色,愤怒道,哥几个帮你治治这婊子!竟然敢耍hellip;hellip;rdquo;
卓温书徒手把烟碾灭,准确弹到路边垃圾桶。没必要,她说的是真的,就是玩玩而已hellip;hellip;rdquo;
卓温书语气淡淡,面对几个人错愕的视线,突然间笑了,笑的浪荡不羁,好像他天生就是没节操个混蛋,老子有钱拿,有炮打,你们别做那副死了妈的表情,不就几句难听的话?rdquo;
卓温书转身,朝着路边走,抬手拦车,难听的话听的还少么,这算什么。rdquo;
胖子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他始终觉得,卓温书和他们这些三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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