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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的门是虚掩着,卓温书手碰上去,到底推开了一点缝隙。
缝隙里面有一个男人侧面对着门,卓温书看到第一眼就认出了,他是那天晚上在酒吧里面,石姣姣嘴里的那个修然小宝贝儿。
卓温书想转身就走,羞耻和愤怒蔓延过他的每一寸肌肤,但是整个人僵在哪里,腿像是被钉在地上,一步也挪不动,只能被动听着两个人继续对话。
别说那些。rdquo;石姣姣声音很低。
你不就是怕连累他,怕他伤心,可你把钱都留给他了,现在自己连治病都没钱,你不怕连累他就不怕连累我吗,好歹咱们也算朋友一场,rdquo;钟修然啧了一声,我真的尽力了,零花钱都给你搭进来了,我现在在家说了不算,拿不出更多,你爸爸不认你,姐姐不管你,没有钱了,你如果不做化疗死的更快。rdquo;
钟修然叹了一口气,石姣姣,你傻不傻呀。rdquo;
里面静了好一会儿,石姣姣才开口,是我对不起他,我害他那样的,我本来想一辈子补偿他,但人真的不能做坏事啊hellip;rdquo;
石姣姣故作忧伤的叹了一口气,老天爷会跟你清算的hellip;hellip;rdquo;
就算是从前你犯糊涂,对他的补偿也够了,rdquo;
钟修然说,你为了他,被你爸爸赶出来,好好的婚事也黄了,攒的那些钱全都给他,不是我说难听的,就算他没有进去,他妈妈该病还是会病,凭他自己一个穷学生,他能负担得起什么呀?rdquo;
钟修然说,要是让我蹲五年监狱,然后少奋斗好几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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