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听,再一看,这些人确实个个衣着干净,唯一露出的皮肤溜光水滑,确实像是富贵人家养出来的,和他们这些蝼蚁一样的人天壤之别。
人总是有这种思想,这群富贵人敢来,说明有希望,实在不行,就大家一起死啊。
封元淮就是抓住了这种思想,常年驭军,最善控人心,几句话,就把所有人绑在一起,好像这一场将隆文隔绝的瘟疫,真的很轻易就能治好。
封元淮站在场中,便是定海神针,发疯的人被送回集中营中,被冲撞受伤的军士和医师,也不敢抱怨。
石姣姣估摸着差不多,准备出去了,但是一起身,一个小姑娘揪住看她的衣角,那动作极轻,石姣姣一回头,看到一个脸颊凹陷,骨瘦伶仃的小姑娘,抓着她洁白的衣摆,声音蚊蝇一样叫着娘亲。
我不是你娘亲hellip;hellip;rdquo;石姣姣知道封元淮在找她,却没动,没有挣开小姑娘脏兮兮的手。
这时候身边的一个老太婆说话了,声音也是低的几不可闻。
丫头估计已经看不清了hellip;hellip;医师莫怪她将你看成了娘亲,她娘啊hellip;hellip;已经死了。rdquo;
石姣姣蹲在那里,她从来就不喜欢小孩子,在现世亲戚家的孩子来了,也从来不敢朝她的跟前凑。
哪怕那些小孩子见了她像是老鼠见猫,石姣姣也始终不喜欢。
但是此时此刻,她却对这个把她衣服都扯脏的小姑娘,没有厌恶,也没心烦的感觉,甚至还这样蹲着,看着她没动。
娘亲hellip;hellip;我好难受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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