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基的那天,郡王也知道先帝不会放过他,便准备将我和母亲送到周家。”
“母亲一开始并不想走,可是先帝在登基的第二天就封后了。后来又送给我母亲一封信,大抵是说了一些对母亲的情意都是为了利用她,母亲心灰意冷只得和我一起去周家。”
“我母亲那时的身体已经不行了。对郡王的愧疚,对先帝的失望和恨拖垮了她。她在郡王被赐死的那天去世了。”
连泽想让他不要再说了,想安慰他,可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亲吻着一动不动的发顶。
周无衣从来没和任何人说过这些,他其实很害怕。害怕周家人知道真相时会不再庇护他,害怕那个只是名义上的父亲在地底下知道真相时会不得瞑目。
有着天底下最尊贵和最卑贱的身份,日复一日的用明亮温暖的笑容掩盖肮脏的真相。
连泽第一次恨不得把刚刚自己说出口的话咽回去。一个小女孩知道这样残忍的真相时,她到底有多害怕?连泽不敢细想,怕一想,心都会碎掉。
只能红着眼低头亲吻。
周无衣闭着眼乖巧的张嘴,两舌纠缠,是温柔的缠绵和抚慰。
第二天。
“你说,郡王知道吗?”周无衣看着书架上的书,突然转头看向正在批阅公文的人。
“可能知道,可能不知道。”连泽抬头看着站在阴影处的人。
周无衣找到自己想看的书,“你说如果他知道,那他得多喜欢我母亲啊?”
连泽不在乎已经死了的人的爱恨情仇,“午膳吃什么?”
“噢!”周无衣用书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我记起来,我大嫂二嫂今天
·【小将军篇二十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