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呵呵呵,没想到啊,居然是真的,太嫉妒了……”
白念雪却是心里翻起巨浪,没有听到安旻宸后面的话。
只是为了报恩,两个人还是叔侄。那是不是说明自己有机会?
安旻宸睁开眼看见眼神变幻莫测的白念雪,苦笑。
算了吧。
那就让你去兴波澜,如果真的能让那两人心生芥蒂那就真是太好了。否则自己实在不平。
明明身上流着一样的血,凭什么你能万人之上?
高处不胜寒,你又是凭什么能得到温暖?
恍然记起多年前。
十五岁的女孩护着昏迷不醒的人,居然真的从他手上逃了出去。
逃出去的那一刻,自己就应该想到这一日。
额前碎发上的汗滴下来落到乳沟处,男人俯首舔去。
侧首含上颤巍巍的粉珠,用力吸吮着。“啧啧”的水渍声夹着下体男人囊袋拍打到女人臀部的声音,让冯繁羞涩不已。
“宝宝,你怎么还是这么紧?”商行忱感受到媚肉一如既往的热情,硬物被四面八方的小嘴吸吮着,舒爽的男人头皮发麻。
“都四年了,怎么还是和以前一样?”男人伸手揉捏着两瓣花唇,引得冯繁娇吟不断。
两人结合处,女子的春露一汩汩的涌出来,使得肉棒进入的更顺畅。
“……一样敏感。”修长的手或轻或重的揉搓着女人下体,“一摸就流水。”
俯首舔去女人眼角的泪珠,“一干就流泪。”
冯繁一到床上不会说什么好话,就只会叫“小叔叔”。
可商行忱偏偏吃这一套。
·【穿书篇九】禁欲是为了纵欲(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