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繁听出了话语里的嘲笑,也不在乎。
听话的抬起手,继续说道,“那次商爷爷八十大寿,你那么忙居然还管着我不准喝酒。”
“未成年不许喝酒。”商行忱当然记得冯繁的任何事,“而且那时候你还刚出院。”
“哼!不准我喝酒,自己还和别人喝得那么开心。”
“有吗?”商行忱把撅着嘴的女人抱进放满水的浴缸。
“你别以为我不记得了,对着别的女人笑得那么开心,居然还给她带路!”这陈年老醋的酸味盖也盖不住。
男人也跨进浴缸,抱着冯繁,“宝宝,这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冯繁在腹肌上掐了一把,“我记性好!”
“是是是。”商行忱讨饶,“繁繁记性最好。小祖宗可千万别再动了。”
再动可就忍不住了。
“明明和我说过会照顾我一辈子的,转眼就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
商行忱笑着亲吻红润的脸颊,“我记得和你说过会一辈子照顾你,但是我怎么不记得还和别的女人,嗯,卿卿我我?”
当时一心想着怎么样把小姑娘吃进肚子里,满心满眼都是冯繁,又是从哪里冒出的别的女人。
冯繁狐疑地看着商行忱,“你真的不记得了?就是那个胸特别大,脸特别萝莉的混血儿,童颜巨乳。”
商行忱隐约有一点印象,“你当时突然生气跑走了,我去找你才碰巧遇见的她。”
“记得还挺清楚的吗?”语气酸酸的。
“宝宝,这些都是你提醒我的。”男人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提醒你,你就记起来了,你的记
·【穿书篇十二】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