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母亲大吼,说她对不起自己已故的父亲。
那个日渐苍老的女人只是苦笑着,笑着笑着就能哭出来。
直到她死了,楼骨修才知道,她最爱的人、最牵挂的人,正是他那个短命的爹。
可为时已晚,她彻底地走了。
而那个黑衣男人,竟然像孩子一样,倒在她的灵堂边,哭的蜷缩着身体,泪水打湿地砖。
楼骨修觉得,母亲是值得的,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都有一个爱她的男人。
母亲逝世后,男人的身体一下子就垮了,他整日摩挲着母亲的画像,自言自语,还时不时傻笑着。
楼骨修去看过他几次,他只是将魔教所有事情都交给他处理,教他运用真气,教他学习所有有利于自己的秘籍。
功成身就的那一天,楼骨修去找他,却发现他躺在床上,抱着母亲的画像静静地去了,一点声息都没有。
楼骨修在门口站了好久,最终转身离去。
从此,魔教是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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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言再次醒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耸立的黑毛。
抬头看了一下,发现自己正拱在敖轮的肚皮上,自己脸下还有口水黏在一块的皮毛……
祁言摸了摸自己流口水的嘴角,吸了吸,装作没看见的样子站起身。
敖轮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然后站起身,抖了抖毛,向一处木屋走去。
心虚的摸摸鼻子,祁言也跟着走了进去。
木屋不大,有桌有椅,有床有案,墙边还竖着一排架子,上面是三两侧书籍。
床上刺客正睡着一个人,剑眉下是浓密的睫
· 当邪魅魔道男主被掰弯(5)(2/4)